陈姣姣第一次看他穿这么少,薄薄的一层纱拢在他身上,比不穿更诱惑人。

 陈姣姣能清晰地看到他盈盈一握的细腰,白得发光的娇嫩肌肤,脆弱得好似寒风中盛放的花朵,急需陈姣姣的细心呵护。

 这么美的男子,就该抱在怀里,精心呵护着。

 陈姣姣感觉自己的定力不够用了,她想到在现实看到的一句电影台词:“造孽呀”。

 这句台词最适合她现在的心境。

 沈逸他这是干嘛?这考验谁呢?他这是在玩火他知道吗?

 “我装什么傻?我真的不知道,你这是在干什么?你你你……有事说事,没必要这样。”陈姣姣知道家里的几个男人都不喜欢自己,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人对自己表达过好感。

 陈姣姣虽然禽兽,但是她是一个有原则的禽兽,她不会碰不喜欢自己的男人。

 沈逸都已经送上门了,还被她拒绝,这对一个男人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
 “哼!”沈逸一把扯下手腕上的红绸子,扔到陈姣姣的脸上,一言不发地起身走了出去。

 陈姣姣犹记得他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,有多害怕。这才过去了多久,就敢往自己脸上扔东西了,自己是不是太惯着他了?

 沈逸离开后,陈姣姣坐在床边,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沈逸为什么要这么做。她索性躺下睡觉,不想了。

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,陈姣姣一个人躺在床上,热得不停地翻身,怎么都睡不着。

 她突然明白过来,沈逸一定是因为他们的床太小了,五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太热,所以才到自己房间来睡的。

 像他那么单纯的男子,肯定不可能干出自荐枕席的事。

 看来,我要赶紧把新房子盖好才行。

 陈姣姣想着想着,眼睛就闭上了。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刚好响了起来:“恭喜宿主成功减重500克,奖励‘避孕套’一盒。”

 什么东西?陈姣姣‘啪’的一下睁开眼,以为是自己色迷心窍听错了,可是她的床头上,分明出现了一盒‘避孕套’!

 这个系统怎的如此不正经!谁心里想要避孕套了?她就没见过这么会曲解别人的系统。

 陈姣姣气愤地拿起避孕套,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产品介绍,最后谨慎地把避孕套放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。

 她可是正经人,这么做只是不想浪费好不容易得来的奖励。

 睡到半夜,陈姣姣又从可耻的梦里惊醒了,这次梦里的人不光有丁沐白还有沈逸。

 陈姣姣悲愤地揪着自己的头发,当女人真难,生理需求如此旺盛,连个停歇的时间都没有,这是要逼着她当禽兽啊。

 深更半夜的,陈姣姣又起身练起了武,内力也运行了几个周天。

 跟往常一样,折腾了一个多时辰,身体的躁动总算平息了。

 陈姣姣托着疲惫的身体,匆匆洗了个澡,返回自己房间的时候,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。身体往床上一栽,倒头睡了过去。

 系统提示音这会又响了起来:“恭喜宿主成功减重500克,奖励避孕套一盒。”

 ‘避孕套’三个字在陈姣姣的脑海里不停地回响,她要不是困得不行,一定会问一句:“我看起来就这么饥渴难耐吗?需要这么多避孕套?”

 睡到第二天,陈姣姣起床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找陈大娘。

 陈大娘先前给她的武功秘籍她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,再练下去,一点挑战性都没有,她会觉得很枯燥,她需要新的秘籍。

 找到陈大娘说明来意,陈大娘愣了两秒钟,才惊讶地问她:“你说什么?”

 陈姣姣以为陈大娘是因为耳背,没听清楚自己的话,于是又大声说了一遍:“我说,我把您给我的武功秘籍全练会了,您还有没有别的秘籍给我练?”

 “你全都练会了?这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陈大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她这辈子,每次碰到一个年轻人,就会把自己的秘籍送出去,没有一个年轻人坚持练过三天。

 每次还要她主动去把书要回来,不然他们能把秘籍当柴火烧了。

 陈姣姣见她不信,操起地上的棍子,在陈大娘家的院子里,耍了一遍秘籍上的招式。

 她身形变化莫测,掌风内力强劲,一根木棍而已,被她挥出,竟劈断了陈大娘家院子边碗口粗的树。

 树倒在地上的那一刻,陈姣姣也傻眼了,她根本就没劈到树干,只是内力凝聚出的剑气扫过了树干而已,树竟被她拦腰劈断了,这还不得赔陈大娘一棵树?

 “大娘,我不是故意把你家的树劈断的,我会赔你一棵树。”陈姣姣扔了手里的木棍,转身向陈大娘保证道。谁知道陈大娘不但没有怪她,还一下冲上来,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,如获至宝一般地凝视着她,说:“我们陈家后继有人了!我们陈家后继有人了!我没有辜负祖祖辈辈的托付,陈祖的血脉终于苏醒了。”

 陈姣姣听得一头雾水,老人家都喜欢信封建迷信,说一些神神叨叨的话。陈姣姣也不反驳她,只要她不让自己把树给她复活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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