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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天佑集团的地下车库射出两注光亮,亮光从60度射线渐渐变成30度然后15度最后平行,一辆宾利慕尚驶出车库。

    宾利开的不快,好像不知道要去哪里的样子,犹豫着要不要驶入主干道。后面一辆宝马x5似乎很急,一直地按着喇叭,宾利好像刚刚睡醒一样驶入主干道,眨眼就融入到车流中没有了踪影。此时已是万家灯火,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,宽阔的街道上车水马龙,车辆一辆挨一辆,长长的车流宛如一条巨蟒盘在街道上缓缓爬行。城市的车太多,红绿灯也太多,所以车速十分缓慢。

    红绿灯下,宾利车里的人正是天佑集团总裁方展,今天方展接到了一个电话后就莫名地开始烦躁。五点下班,他硬是捱到六点才从公司里出来,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孤独,很可怜,可怜到连听他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,他自嘲地摇了摇头笑了笑。他觉得有点压抑,干脆扯掉了领带扔到副驾驶上,又解开了两颗衬衣钮扣。这时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,他随意看了一眼插在插座上的电话,来电显示是母亲打来的,他没有接,电话又响了一会后自动挂断。方展现在非常想喝酒,非常非常想。

    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,一个粗矿浑厚的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二弟,今天这么闲吗?”

    “哥,叫上兄弟们到自家餐厅聚聚。”方展紧锁眉头略停了几秒:“想你们了。”说完不等回话直接挂机。方展的这部电话里只有他们这兄弟六人,他们之间把“兄弟餐厅”叫自家餐厅。

    方展说的兄弟,其实都是生活工作在这座城市里的曾经的战友,他们一共六个人,按年龄方展行二。

    老大李大成,今年35岁,19岁当兵,28岁退役,8年军龄。他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从山沟里走出来的人。他是家中老大,身下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。因为家里太穷了,他只读了三年书就辍学了,把上学的机会留了给弟弟妹妹。当兵以后,因为他文化太低,无法和其他战友站在同一起跑线上。所以他只能用刻苦训练来和其他战友齐头并进,才能不被淘汰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李大成终于以优异的成绩得到了连里的认可,做了一名特种兵,三年后提升为班长。当上班长以后,李大成训练更加刻苦了,训练的时候,他对每一个战士要求的都非常严格,他说绝不允许任何一个战士掉队。在生活当中,李大成也真正地做到了一个大哥样子,处处守护着自己的兄弟。也许是在家里经常照顾弟弟妹妹养成的习惯吧?

    记得一次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,一个新兵从山坡上滑落扭伤了脚,大家都请求把小战士送下山,以免拖累整个班的后续训练,拖累整个班的训练成绩。但是考核的一起是不允许一个人掉队,如果结果少一人,考核成绩就要扣掉30分,大成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李大成背着战友说:

    “他是我的兄弟,如果这是战场怎么办?把他扔下留给敌人吗?我不能因为他受伤就把他抛弃。我们班一个都不能少。”说着他硬是背着小战士完成了全部训练。

    期间也有其他战士请求和他换着背,他说:“他是我兄弟,我是你们老大,这个责任就是我的。”他说话铿锵有力,不容动摇。训练结束后,尽管大成的脚磨破了,脸划伤了,可大成很安慰,因为他没有让一个兵掉队。大家觉得他有大哥范,像水浒里的林冲,也因此,人送绰号“豹子头”。当然在部队里是没有人喊他绰号的。

    李大成就是这样带领全班训练的,经过不懈努力,终于在全连训练比赛中一举夺冠。所以,在部队的时候,喊他最多是“头”“老大”。

    退役后回到老家,他本想靠自己的能力改善家庭生活,一年后他发现,自己的想法太过简单了。因为土地面积少又贫瘠,产粮不高,也卖不上高价,山里人基本是自给自足,没有多少剩余,所以,要想改变生活就必须走出大山。春节过后李大成第二次走出了大山,踏上了去往A市——这座海滨城市的火车。

    老二方展,是A市人,今年30岁,17岁的他,无论身高还是颜值他说第二,谁还敢说第一。因为从小到大比较顽皮,聪明好动,做事很有主见。高中还没有毕业选择了当兵,26岁退伍,8年军龄。新兵训练结束后和滕毅一起被分到李大成班。三年后方展接任新兵班班长直到退伍。

    父亲是A市造船厂技术科副科长,主抓技术研究这一块,母亲是造船厂医院的护士长。那个年代,父母都忙于工作,很少有时间照顾他和妹妹,父母觉得只要不留级不惹事就行。可是父母根本不知道,他们的儿子经常惹事,只是没有人敢告诉他们而已。其实方展惹事也都是因为他的妹妹。他的妹妹方莫,因为长的是校花级的漂亮,学习又好,小学二年级刚刚读一个学期就直接升入三年级,而且歌声甜美,舞蹈也好,每次学校搞活动都能自唱自舞。是学校公认的多才多艺的校花、学霸。哥哥为了守护这个妹妹,就成了校草级的学渣和混混。他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,当然也没有因为惹事而耽误学习,方展很聪明,一节课他只需要十分钟就能完全领悟。所以,他学习并不渣,只是经常惹事而被归到了学渣的队伍里,当然,方展并不在乎这个名不副实的称号。对于这些父母当然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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